振翅蜗牛

是个好人。

[明星大侦探|白撒]世界无烟日快乐

·旧文重发,赶上六一

·撒三岁和白小孩儿童节快乐(づ ̄ 3 ̄)づ

·撒贝宁轻微烟瘾私设注意

 

侦探这种工作,嘴上要是不叼根烟斗,别人会觉得你办事不够牢靠。

撒贝宁和福尔摩斯、波洛、奎因一样,也抽烟。什么,你说例子不对?撒侦探表示他才不管前三个都是虚拟人物这道理。

等白敬亭放学的时候,靠谱侦探撒贝宁实在没忍住,叼了只烟躲在行道树下吞云吐雾,还小心地把大衣脱下来挂在手臂上,离烟远远的。

自家小子白敬亭不喜欢他抽烟,撒贝宁也学得乖,自从上次被抢了烟盒打火机后,撒贝宁就再也没在白敬亭面前抽烟了。毕竟小孩现在正是高三关键时期,是要考状元上北大的,平时住校,每个月就放月假的时候回来呆两天,两天以外,想抽不想抽他一人做主。

 

白敬亭的教室在5楼,这周他刚好坐在靠窗的位置,视野相当的好。最后一节课,英语老师在台上评讲试卷,百无聊赖的目光扫到校园外鬼鬼祟祟的身影,白敬亭一眼就认出那是专程来接自己回家的撒贝宁。

这下好了,课也不用听了。只有把他圈在视野里,等待见到他的时间才过得没那么煎熬。

一节课40分钟,试卷刚讲到完形填空,还剩七分之六。

十一月,槐树的树冠还茂密得过分,居高临下的角度,白敬亭只看得见撒贝宁大衣下细长的小腿和腰带系成的漂亮蝴蝶结。

平素观察力敏锐的撒贝宁在香烟的麻痹下,完全丧失了侦探应有的察觉力,满脑子只想着:离下课还有半个小时,深秋的风大概可能也许肯定能带走身上的烟味的。再说,到时把大衣一披,隔绝了内外空气交流,完美。

撒贝宁构思得美,最后吸了一口,心满意足走出树荫,在垃圾桶上的铁皮盖按灭了香烟头,顺手扔进不可回收箱里——他可是环保主义者,绝不是说说而已。

在楼上目睹全过程的白敬亭,一时没控制好力度,手中的铅笔芯断了。

 

放学了,与往常一般,白敬亭是第一波出校的人。

撒贝宁看到白敬亭还在四处张望寻找,仔细嗅嗅领口,没有味道,这才放心迎了上去,“小孩,在这里!”

白敬亭循声望向他,点点头,小跑过去。快到撒贝宁跟前时,白敬亭闪过撒贝宁伸出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大衣内口袋中搜出烟盒,打开一瞧,只剩一只了。

被抓包当场的撒贝宁临危不乱,垂死挣扎:“我保证,最近都没抽了,这是最后一只,留个念想,真的。”大衣明明没味道啊,难道是我鼻子出问题了?

脸不红气不喘的,侦探的撒谎技术都这么高吗。白敬亭扯出一个微笑,又从撒贝宁裤兜里摸出打火机,还顺手掐了一把大腿肉。

“嗷——”光天化日的这小子?!

白敬亭眼明手快点燃手里的烟,正当撒贝宁可惜最后一只烟要献身大自然时,白敬亭把过滤嘴凑到嘴边猛地吸了一口。

“咳咳咳”从来没有吸过烟的少年理所当然地呛着了,眼里亮晶晶的,瞪着撒贝宁。

撒贝宁无奈,扶着白敬亭,轻拍他的背顺毛:“你这小孩,学我抽烟干什么。”

白敬亭咳嗽着,把剩下的大半截放回烟盒,再把烟盒揉成一团塞进自己校服口袋里。然后一下掰过撒贝宁的手,把人抵到刚才的泡桐树干上,对着那张微微张开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一切发生的太快,还没反应过来的撒贝宁就这么被夺走了唇舌之间的空气。

这是一个凶残的,带有惩罚意义的吻。

牙齿轻咬下唇,透着一股恨恨不平地意味,被香烟污染的舌头,细细舔过每一颗牙根,抵达尚有余味的喉咙,尼古丁的味道交融在一起。

过了大概有一个世纪,白敬亭终于肯放开撒贝宁,稍稍拉开距离,双手紧紧环抱着怀里的侦探,绷着嘴角问他:“味道好吗?”

“……”老实说,撒贝宁被这个拥抱勒得有些喘不过气。真的是勒的,不是吻的。不是吻的。都说了不是吻的!

“……知道了。”喘过气的撒贝宁反手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头,笑容无奈中满是宠溺:“以后不抽了。”不当着你的面。

“喜欢你。”白敬亭把脑袋搁在撒贝宁的肩膀上,抿着的嘴角弯成一个向上的弧度,脸颊一下一下蹭着撒贝宁的,“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撒娇是犯规的!遭到会心一击的撒贝宁对此表示严正抗议——

“我也爱你。”

 

END

[KPL|Cat/Jungle]Kiss Cat

·NBA kiss cam梗,斜线不代表攻受,请勿上升

 

拿到官方送的NBA门票时,Cat是一百个不想去,“我要训练。”Cat的拒绝义正言辞。

“特地放你半天假,不扣工资。”分配任务的Gemini教练威严不容质疑,“偶像营业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屈服于这么奶淫威的Cat摊在椅子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啊,蓝瘦,心态崩了。”

“真不想去?今天没比赛的六只战队都送了票,estar那边来的我听说是Jungle。”Gemini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老父亲,为了让孩子听话操碎了心。

“没有不想去!教练,我想学篮球!”

 

KPL选手一行六人到达场馆就发现了问题,不知道主办方怎么安排的,给的票竟然不是邻座,四个人的位置挨在一块,另外两个人单独分了出去。

被派来的人一合计,荡浪和四爷表示不想看猫狗秀恩爱,老帅和PJJ没意见,一致同意把Cat和Jungle发配边疆自由恋爱去。

“他们针对我。”Cat嘴上抱怨,眼睛里全是笑意。

“嘿嘿嘿。”Jungle傻笑,跟着Cat去找他俩的专座。

 

比赛是森林狼对勇士,Jungle和Cat都不认识。

“好无聊啊,还不如回基地打游戏。”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跟你在一起就不无聊。”

不要随便说这种话行吗,大哥。Cat白了Jungle一眼。

Jungle觉得平白无故挨了一个白眼的自己很无辜。

到了中场休息时,拉拉队上场,Jungle来了精神,推推身旁的Cat,“哇,猫,快看。”

“看啥呀看,离得这么远,啥都看不到。”

“你这人真没意思。”

他们离场地很远,离场馆上方的大屏幕却很近。

“你看上面,屏幕给画了一个爱心,好丑啊。”

“哈哈哈,比我们比赛的那个投影还丑。”

此时镜头对准了一男一女,看上去都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其中的男孩在屏幕上看到了自己,脸瞬间涨得通红,女孩显然也注意到了,表面上咬着嘴角故作冷漠,眼神却止不住地往男孩那里飘。这点小心思全被镜头暴露的淋漓尽致。

男孩一把揽过女孩,他们热烈地吻着。

 

“咋回事,咋一言不合就吻上了?”被强塞狗粮的Cat一脸问号。

“Kiss cam!被扫到的两个人要接吻。”旁边瞎起哄的围观群众好心解答。

“哈哈哈,急死Cat所以要接吻。”Jungle捉急的英语水平听不出具体是哪两个词,只敏锐地抓住了“要接吻”这个重点。

说话间,镜头一转扫过他们时,似乎出现了一点问题,屏幕里显示的人变成了两个傻乎乎的男生,看上去很眼熟。

靠,这不是我和Cat吗。

卧槽,我要亲他吗。

Cat对着镜头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微笑,试图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那边Jungle却猛地凑过来亲了Cat一口,似乎并没有碰到嘴唇,Cat只觉得唇角湿湿的。

气氛本就嗨翻天的现场又迎来一波高潮,起哄声此起彼伏,另一边通过大屏幕看到这一幕的众职业选手都露出了慈父般的笑容。

 

镜头转开了,Cat回过神来想骂人。

这是他的初吻。

“猫。”没反应。

“凯特尬的。”Jungle戳戳他,还是不理人。

“猫猫,别生气嘛。”唉,是不是所有的猫都这么难哄啊。

“我没亲到啊。”Jungle表示很冤枉。

“你闭嘴。”终于理人了,好事。

“小猫咪,我错了。”不管错没错,先顺毛要紧。

“你哪错了啊。”我也不知道但你好像很生气。

“我……”Jungle本来打算说我不该突然亲你的,但一直故意没看他的Cat这时候突然转过头来,很认真地看向他,逆光下看不清表情。

“你错在,还没有说喜欢我。我喜欢你,我要吻你了。”Cat的声音不大,在嘈杂的球场中却犹如一套控制combo把Jungle砸懵了。

Cat的脸慢慢地凑近Jungle,靠近的速度给了Jungle足够的时间侧头躲开。

Jungle下意识地后仰,Cat眼神瞬间暗下来,他退开的速度比靠近快了好几倍,但Jungle没给他撤退的机会,他抓住了Cat的肩头,另一只手覆上了Cat的眼睛。

“猫,接吻是要把眼睛闭上的。”

这是他们第二个吻。*

 

END

*第一次就是刚才确实是亲到了唇角。

[KPL|Cat/Jungle]落子无悔

·题目本来是为刀准备的,没写成

·斜线不代表攻受,请勿上升真人


Cat是会下象棋的,他没想到Jungle也会。

一个人会一项技能,他不一定擅长,即使擅长也不一定喜欢。

好比你和一个人熟悉,但你们俩的关系可能并不好,即使关系好,你其实也不喜欢他,只是因为人际交往时无法避免的相处而相互熟稔。

Jungle对于Cat而言,既是擅长、熟悉,还是喜欢。

擅长是与生俱来的相性,熟悉是因为冥冥之中因缘巧合的际遇,而喜欢这件事要追溯到某一个失控的夜晚。

 

彼时,刚刚赢了对阵wefun的比赛,挺进季后赛的estar意气风发。

入睡前的欲望来得突然没有道理,Jungle本犹豫着要不要去卫生间解决问题,然而打开卧室门瞬间灌进的冷风打消了他的念头,温暖的被窝实在是绝佳的办事地点。

人在干坏事时的直觉是很惊人的,Jungle感觉有人在看自己,他一抬头发现Cat在床边露出了半个脑袋看着他。

我不是,我没有。

铁证如山,辩驳的话说不出口,如果尴尬能评级算分的话,这一定是王者级的尴尬。

“我帮你吧。”Cat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纯良无辜,看不出到底是想恶作剧还是真心想帮忙。

“别,不用了。”Jungle本来想这样说的,但出于某种后来复盘多少次也搞不明白的心思,没有干脆地拒绝。

等到Cat覆上了他的关键部位,Jungle就只剩下舒服的叹气了。

 

本身是家常便饭的事因为有了另一个人的加入变得不再单纯是发泄。借着同住一间房的天时地利,刚开荤的少年们食髓知味,乐此不疲。 

有些界限是不能越过的。兵卒过了楚河汉界便不能回头,平衡一旦被打破,一切兄友弟恭哥俩好的相处模式都变成蹩脚演技的注脚。

渴望做不了假,相互心照不宣,小心翼翼地在其他人面前扮演原来的剧本。一触即离的眼神,刻意规避的肢体接触,分享同一个秘密的人,共犯也是甜蜜。

 

只可惜好景总是不长,转眼便是新年,免不了各回各家。Jungle是第一个走的,收拾好行李打包离开的时候,专门到训练室和队友们道别:“老哥们,我先回家啦,不要太想我。”

小渝怼他谁tm会想你啊,指尖笑着挥了挥手说一路顺风,脖哥和橘子两人solo正打到关键时刻头都没抬,应了两声又埋头专注战场。

Cat转过座椅正对着Jungle,抿着嘴笑,轻飘飘地说了句“拜拜~”。

软绵绵的尾音拂过Jungle耳边,扫走了一切离愁别绪,Jungle心情一下子变得贼好,“嘿嘿,各位拜拜,拜拜。”

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在无数声告别里,最珍重的心意给了谁。

 

除夕夜过得没意思极了,老家的网差到延迟460,分分钟离开游戏重新连接挑战队友的忍耐极限。没有网速空有意识毫无卵用,贴墙滑步黄教练看了想打人。

在被路人举报扣分扣到封号后,Jungle只好乖乖陪长辈们看春晚。

春晚的节目还是那么无聊又弱智,连一向是冯巩迷妹的母上都放弃了乏味的小品,转战微信群红包,发红包抢红包,比双十一满减促销的劲头还吓人。

百无聊赖打开微信,虽然唾弃红包这种形式,还是逆不过潮流,挨着到各个群里发了一通,粉丝群,战队群,开黑群……一圈发完,抱着手机又不知道做什么好。点进置顶的聊天界面,打了几个字又删掉,退出,再点进去,再打字,删掉,如此反复,极不正常。

还没等Jungle编辑好开场白的措辞,对面倒是先发制人。

“你有毒吧,正在输入了十分钟屁都不放一个。”

靠,被发现了。智商已经为零的Jungle忘了一点,如果不是一直开着对话框盯着看,怎么看得到对方正在输入了十分钟呢。

“哇,我网卡,延迟460。”

“你就编吧,网络差还能影响到微信的?吹,接着吹。”

“靠,不信算了,我看春晚呢。”

“哇,春晚那么无聊你也看得下去。”

“这不是网络差嘛,我被举报得不能匹配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谁干的,我要给他点赞。”

“过分了啊,过分了。”

……

插科打诨的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快到新的一年。Jungle本想掐着零点跟Cat说第一句新年快乐,没想到被Cat捷足先登发起了语音电话。

“新年快乐……”听筒里传来Cat的声音,新年快乐后面的话完全被零点时此起彼伏的鞭炮声淹没了。

“你在说什么?别是趁机在骂我吧,你这狗比。”Jungle听不清Cat在说什么,他一手捂着耳朵,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卧室,关上门窗,把手机贴得很近,过度使用的手机散热堪忧,把他的耳朵烫得发红,“你刚才说什么,我现在听得见了。”

开了扬声器的音响就在耳边,在一片疏离的背景音中,Cat的声音如同炸裂的烟花。

“我说,朱思远,我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吧。”

将军。

 

-

在他们正式确立关系刚好一个月的时候,Cat离开了estar,去了联赛新战队QG。

Jungle比其他人提前三天知道这件事,是Cat亲口告诉他的。

Cat总是这样,他有很明确的想法,却从不轻易示人。

当他将这想法说出口时,那已经变成了一个决定,你除了接受没有其他的选择。离开也是,告白也是。

Cat走之后,Jungle的房间没有人住进来,每天夜里,他把脸深深埋进仿佛还残留有Cat气味的枕头里,想念每一个拥抱着彼此入睡的夜晚。

 

谁都有过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的时候,要做的只是吞下去。

Jungle之前从来没有问过Cat是不是不太喜欢他们的队长阮小渝,也从未注意到板凳上的男孩眼睛里的委屈和渴望。

他是后来才知道那个一直安静地坐在台下的少年心里藏了多少孤注一掷的勇气。

感情太深,破灭时才会起恨,原来的一部分粉丝感觉受到了背叛,愤怒地粉转黑。他们不是Jungle,他舍不得Cat,更舍不得恨Cat,他们没有分手。

即使Jungle已经弄丢了他的小猫咪,Cat永远也不会输掉他的Jungle。

 

“欸,你干嘛,你这人怎么还悔棋啊。”

“呵呵呵,没有,我哪有,你输了赖皮。”

输了还有悔棋的按钮,有些选择一旦做出再没有重来的可能。

后悔吗?Jungle有时也会想问Cat。

他没有问出口。

因为他知道Cat不会后悔的,就像他也是。


END

[KPL|Cat/Jungle]怪化猫

·超现实设定,斜线不代表攻受,请勿上升真人


其一

Jungle 是被冷醒的。

酒店空调的睡眠模式开在25度,本该盖在身上的被子此时不知所踪。

Jungle摸索着打开了壁灯,便看到了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大脸。

“卧槽!”

本来还迷迷糊糊的Jungle一下子吓清醒了。

一觉醒来发现你和不知从哪里出现你的好基友睡在一张床上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此时,凌晨五点钟,被冷醒的Jungle身边睡着一只昨天刚刚赢了他还心安理得地卷走他被子的,他的前队友,他的好基友Cat。

Cat本来睡得好好的,被壁灯的光一照,再被Jungle这声惊呼一搅扰,睡得再熟也醒了,勉强抬起眼皮和惊恐中的Jungle打了声招呼。

“哈喽,麻烦关个灯。”

声音是Cat的声音,眼前这人确实是Cat无误了。

Jungle惯性宠猫的身体反应快过头脑思考,听话关了灯才发觉不对,“睡个鸡儿,你怎么进来的?我明明锁了门。”

“翻窗进来的呗。”

啥?Jungle黑人问号,参加比赛的战队成员确实是被赛事主办方安排在一个酒店,但并不是在一个楼层,况且,“这是28楼,还能翻窗进来的?”

“我就住你楼上,你睡觉不关窗户,进来完全没难度的好吗。行了,你爸爸要睡觉了,自己玩去吧,乖。”

Cat翻了个身,用后脑勺对着Jungle。

“靠,搞毛啊,这是我的床。”这话也就是在心里说说,宠猫就像是控制表达的显性基因,盖过其他所有未表现的心绪。他掀起被子一角贴过去,Cat从善如流调整了一下睡姿,几乎是窝在Jungle怀里了。

两颗心脏之间,离得很近。

 

外一篇

Jungle是先醒来的那个,面前的Cat睡得很香,呼吸安稳平和,还混着几声不甚清楚的呼噜。

他真可爱,好想撸一把。

Jungle脑海里冒出了一秒这样的想法,但他随即死命地把这个念头按下去了。

朱思远,你是个直男,笔直笔直的钢铁直男,我劝你打开王者荣耀,看着昵称好好冷静一下。

我只爱熊熊,不是我只爱熊猫,更不是我只爱猫猫ok?*

 

然而话虽这么说,Jungle选择撸猫。

“大懒猫,起床啦。”Jungle轻轻捏着Cat的脸,刚冒头的胡茬微微有些扎手,被qg食堂养出婴儿肥的脸颊肉肉的,手感很好。

“我好困,再让我睡会儿。”Cat是真的困,尾音都带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撒娇味道。

Jungle很吃这套,嘴里嗯了一声,手上却没停止蹂躏,沉迷撸猫无法自拔,基本上已经是一只废狗了。

“别捏啦,痒得慌。”Cat皱着眉闭着眼,大言不惭,“我已经醒了。”

“骗鬼啊你,快起来,再不起来我就亲你了。”

“你好烦啊。”Cat睁开眼睛,毫无气势地瞪了Jungle一眼又闭上了,一副看上去要慷慨就义,实则读作恃宠而骄的表情,“那你亲吧。”

这是他们第一个吻。

 

END

*熊熊女神设定,非女朋友。

补上了这个吻我还能再产一篇刀

[KPL|Cat/Jungle]尽欢宴

·bug很多,应该算刀

·斜线不代表攻受,请勿上升真人


那本该是一个吻的。
-
CMEG比赛结束了,estar拿到了今年以来的第三个冠军。于一个年轻的队伍而言,这样的成绩着实亮眼,而对于夺冠的人来说,一切庆祝形式都不足以尽兴。
参与庆功宴的人没有多少,战队队员加上后勤运营还凑不够两桌。Cat坐得位置很偏。不过离得再远也没有场上场下的距离来得远。颁奖合影时,他不在簇拥的队员里面,临到了庆功时却逃不过被拉来陪酒的命运。
王者荣耀是一个团队游戏,然而位置有限,只有五人能够上场,坐在板凳上看队友们拿到冠军,这是他未能参与的荣光。

Cat想出去走走的想法来得很突然,他有些头晕,可他觉得自己并没有醉。
酒店的房间只有一张房卡,Cat走到Jungle身边,问Jungle能不能待会儿把房卡给他,他打算去溜溜弯。
Jungle是和小渝坐在一起的,刚带领团队拿了冠军的队长兴奋极了,红的白的啤的毫不讲究地兑在一起,一股脑混下去,连带着Jungle也喝了不少,好在他酒量还行,意识尚存一丝清明。
Jungle听到Cat问他,想着顺道出去醒醒酒,便提议一同出去,也省得Cat送他回房再出来。
他一手揽着Cat的肩膀往外走,也不知是搂还是靠,就这么迷迷糊糊地出了饭店。离开了闷热的空调房,突如其来的寒冷让Jungle清醒了一点。
“打算去哪儿?”
“就随便走走。去外滩吧,到上海这么久还从来没去过。”
“行,走吧。”
他们在的地方离江边并不近,Cat没有想到这点,他只是想去,而对Jungle来说,Cat想去,就跟着去呗。
 
他们走了十来分钟,缺乏锻炼再加上有些醉酒的宅男很容易便感到累了,“好累,休息一会儿。”Cat在街边蹲下来,一米八的个子此时团成一团,活像一只迷了路的猫科动物。
Jungle看着想笑,“得,要不不去了吧。”
“不,我要去,等我休息会儿。”
“那你自己去,我不去了。”
“本来就是我自己想去的,是你非要跟着我。你把房卡给我,我自己去。”
Jungle又反悔了,他不想把房卡给Cat,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某种直觉,他把Cat拉起来,“你自己去个头,知道外滩在哪儿吗?我们打车过去吧。”
凌晨的出租车并不好拦,所幸运气不错,被他们碰上一辆。
“师傅,去外滩。”
司机见多了半夜去外滩的人,一路沉默着开车,车窗外的风景像按了倍速快进的动画般一帧帧闪过。
 
车停在桥边广场,坐在副驾驶位置的Jungle付了车钱,一下车又是一阵寒风,“好冷清。”
深夜的外滩安静得像上个世纪,彩灯打在西洋古典式建筑上,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是嘛。”Cat向江边走去,那有一个很大的平台,人不算多,零星的几个人拿着手机相机拍来拍去,对岸的陆家嘴仍然灯火辉煌,与此岸的冷清对比鲜明。
他们靠着岸边的栏杆聊天,话题从半年前的冠军杯到来年的新赛季。酒精的余韵在这个地方慢慢发酵。
 
Cat突然不说话了,他趴在栏杆上望着身旁的人,Jungle意气风发的笑容染上了眼角眉梢,真好啊。
Jungle察觉到Cat突然安静下来,他转过头看向Cat。
Jungle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清Cat的眼睛。
Cat的眼睛很特别,有别于队里其他的单眼皮,Cat的眼尾是微微上扬的,长长的睫毛伸出来,毛茸茸的还有点儿说不清的楚楚可怜。
凌晨的江面雾气蒸腾,同时Jungle的心里也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借着酒劲,Jungle干了一件想了很久的事。
他用手遮住了Cat的眼睛。
睫毛颤动的频率和心脏跳动的频率同步,Jungle手心痒痒的,像他们养的小猫在挠。
他慢慢地凑过去,那本该是一个吻的。
然而他拿开了手,转而搭在Cat肩上,于是这个吻变成了一个拥抱。
“猫。”Jungle唤着Cat,一句意味不明的告白似乎就要脱口而出。
“嗯。”Cat回应着他,没人知道此后一系列事情的决意是否从这里伊始。
所有本该有的剖白都止步于这个略显单薄的拥抱,而所有的可能也同样消失在了这个永昼的夜景中。
 
他们最终分开了。在那个江风凛冽的冬夜,在随之而来的第一个寒意料峭的初春。

END

[王者荣耀|云亮]向死而生

·基于游戏背景的架空短篇,文风奇怪


有人说人生如棋,一步三算,但倘若你能看见最后的定局,是否还会孤注一掷,执迷不悟?

 

王者大陆是个奇怪的地方,这里的人们分为两种,一种被称为“正常人”,他们会生老病死,正常地度过他们的一生,这种占了绝大部分。或者也可以这样说,因为他们是大多数,所以他们是正常人。而另一部分的人,当他们按照正常人的历年成长到一定的年龄,便再不会老去,他们被称之为“英雄”。

英雄并不是一开始便叫做英雄的,最开始他们的名字叫做“怪物”。这很好理解,正常人们发现世上有这么极少数的人,可以跳脱轮回外,不在五行中,自然会大为愤怒,心意难平。长生是人们最无法抵抗的诱惑,凭什么我们一定得去死,那些怪物就可以永生?

于是由一部分富有野心的首领带头,他们围猎怪物,却惊怒地发现即便用尽机关法术,他们不能消灭这些怪物,连困住都做不到,就仿佛“神明”在保护这些怪物似的。

在无数次失败的行动中,各首领所率领的人之间出现摩擦,迅速滚雪球一般地不断扩大升级,最后演变为相互征伐。

战火持续蔓延,大多数人开始厌倦了无止尽的杀戮,首领逐渐失去民意。而怪物们因此得到喘息之机,反而凭借不死之身与超越常人的意志手段逐渐代替原来的首领成为新的领袖。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被围捕追杀时尚能共患难,成了英雄后的共富贵却不太可能。

英雄不会老去,亦不会被常人困住杀死,但他们仍会凋零,英雄可以被英雄所杀。

王者大陆很大,英雄却没有很多。东岸的魏蜀吴三国地方没有多大,却汇集了王者大陆四分之一还多的英雄。

赵云便是其中之一。他很早便觉醒了英雄的力量,他曾是影子,与龙创建了显赫一时的佣兵组织,后来两人理念不合分道扬镳,影子死了,蜀国大将赵子龙出现在人们面前。

赵云投靠刘备,说来话长,寻根究底应该是长坂坡战略性撤退时不管自家儿子的跑位太难看,没忍住冲上去开了大,短暂感电加击飞敌人,刘禅成功闪现跳出包围圈。

再然后被当作儿子的救命恩人,被刘备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诓住了,信了他蜀中无英雄的鬼话,留下来充门面当先锋,上单切后排任劳任怨。

而当赵云后来知道当初耗了许多蓝救出的小朋友并不是弃子而是坦克时的心情,总归是一言难尽。

好在后来刘备又骗了另一个人回来做军师,听说是稷下学院天才中最年轻的,年轻人中最天才的一位了。

初见面的时候,赵云想和诸葛亮打声招呼,刚扬起了手,“你好”还没说出口,对方一句“智商太低会传染,离我远点”毫不留情便堵回来了,扬到半空中的手只好扭曲变线去挠了挠头,脸上是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心里想着这新来的军师分明就是个没长大的少年嘛,说话这么直,该好好欺负一顿。

那之后无数次回想起这次初见,赵云忍不住在心里反驳,相比起沉迷输出无法自拔从不放盾的飞将军,策马奔腾潇潇洒洒满地图跑的关二爷来说,有残血七进七出秒脆皮这种操作的自己怎么也不算智商低吧。

他到不是耿耿于怀,只是他的军师一举一动都铭刻于心。真不是耿耿于怀。

赵云从来唤他为亮,因为少年曾就“军师”一词义正词严地抗议过:不要叫我军师,我是法师,不是军师,谢谢。

可赵云还是十分喜欢军师这个称呼,这种喜欢就像是与生俱来,刻在灵魂里的印记,就像彼此陪伴日久生情,当刘关张远在数塔之外阴阳两隔时,并肩背靠的默契。一切都不顺理成章,但一切都又合情合理妙不可言。

少年曾经表白,我喜欢你,是天意命中注定的事。

那时他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怀疑,他素知军师善于卜筮之道,却又不信感情这种事还有命定之说。

笨,这种事不用卜算,只用计算心跳的频率就知道了。

他的小天才的情话技能点一定都买全了。

 

其实这不是情话,托天书残卷的福,诸葛亮看见了过去的他们,或者严格意义来讲,历史上的赵云和诸葛亮。

他目送了一个个曾经叱咤沙场的将军埋骨黄土,到头来北伐中初入蜀地时的将领竟就剩这么一个。便是自古英雄如美人,不许人间见白头。

不过子龙走的时候,他俩皆是满鬓白发,他唤他军师,子龙失信,先走一步。他握着那双逐渐冰冷的干瘦手掌,脑海中浮现若干年之前,长江边小舟上临江而立的白袍将军,他甫一上船那人便回过头来接住他,逆光中看不清脸孔,宛如天神。如今天神陨落,逆江而上的只余他一人。

可知天命又如何,为着先帝知遇之恩,数年来惨淡经营,他偏要拼上一拼,光复这汉室江山。

 

那一刻,他了解了过去、未来以及时间之外的那些事情,这大概算是创造这个世界的人的最后温柔。

是了,他并不是那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蜀相。他哪一点都和他不同,唯有一意孤行的决意如出一致。

卜天机,测天命,即使我清楚最后的结局,我也仍孤注一掷,向死而生。


END

最后是写亮知道了他们只是数据,但为了正义与胜利仍愿意舍生相拼。

感觉开头的设定都废了,不是很懂自己。

最近在补西游的原著,超级萌!!每一回都有糖吃,各种设定也是十分美味,还没有嗑原著的朋友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孙唐这对,他吴大爷永远是他大爷。

三打白骨精这一段特别萌,忍不住节选分享一个,加粗的地方尤其可嗑(幸福地昏厥)


“……那女子见唐僧不肯吃,却又满面春生道:"师父啊,我父母斋僧,还是小可;我丈夫更是个善人,一生好的是修桥补路,爱老怜贫。但听见说这饭送与师父吃了,他与我夫妻情上,比寻常更是不同。"三藏也只是不吃,旁边却恼坏了八戒。那呆子努着嘴,口里埋怨道:"天下和尚也无数,不曾象我这个老和尚罢软!现成的饭三分儿倒不吃,只等那猴子来,做四分才吃!"他不容分说,一嘴把个罐子拱倒,就要动口。

  只见那行者自南山顶上,摘了几个桃子,托着钵盂,一筋斗,点将回来,睁火眼金睛观看,认得那女子是个妖精,放下钵盂,掣铁棒,当头就打。唬得个长老用手扯住道:"悟空!你走将来打谁?"行者道:"师父,你面前这个女子,莫当做个好人。他是个妖精,要来骗你哩。"三藏道:"你这猴头,当时倒也有些眼力,今日如何乱道!这女菩萨有此善心,将这饭要斋我等,你怎么说他是个妖精?"行者笑道:"师父,你那里认得!老孙在水帘洞里做妖魔时,若想人肉吃,便是这等:或变金银,或变庄台,或变醉人,或变女色。有那等痴心的,爱上我,我就迷他到洞里,尽意随心,或蒸或煮受用;吃不了,还要晒干了防天阴哩!师父,我若来迟,你定入他套子,遭他毒手!"那唐僧那里肯信,只说是个好人。行者道:"师父,我知道你了,你见他那等容貌,必然动了凡心。若果有此意,叫八戒伐几棵树来,沙僧寻些草来,我做木匠,就在这里搭个窝铺,你与他圆房成事,我们大家散了,却不是件事业?何必又跋涉,取甚经去!"那长老原是个软善的人,那里吃得他这句言语,羞得个光头彻耳通红

  三藏正在此羞惭,行者又发起性来,掣铁棒,望妖精劈脸一下。那怪物有些手段,使个解尸法,见行者棍子来时,他却抖擞精神,预先走了,把一个假尸首打死在地下。唬得个长老战战兢兢,口中作念道:"这猴着然无礼!屡劝不从,无故伤人性命!"行者道:"师父莫怪,你且来看看这罐子里是甚东西。"沙僧搀着长老,近前看时,那里是甚香米饭,却是一罐子拖尾巴的长蛆,也不是面筋,却是几个青蛙、癞虾蟆,满地乱跳。长老才有三分儿信了,怎禁猪八戒气不忿,在旁漏八分儿唆嘴道:"师父,说起这个女子,他是此间农妇,因为送饭下田,路遇我等,却怎么栽他是个妖怪?哥哥的棍重,走将来试手打他一下,不期就打杀了;怕你念甚么《紧箍儿咒》,故意的使个障眼法儿,变做这等样东西,演幌你眼,使不念咒哩。"

  三藏自此一言,就是晦气到了:果然信那呆子撺唆,手中捻诀,口里念咒,行者就叫:"头疼!头疼!莫念!莫念!有话便说。"唐僧道:"有甚话说!出家人时时常要方便,念念不离善心,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你怎么步步行凶,打死这个无故平人,取将经来何用?你回去罢!"行者道:"师父,你教我回那里去?"唐僧道:"我不要你做徒弟。"行者道:"你不要我做徒弟,只怕你西天路去不成。"唐僧道:"我命在天,该那个妖精蒸了吃,就是煮了,也算不过。终不然,你救得我的大限?你快回去!"行者道:"师父,我回去便也罢了,只是不曾报得你的恩哩。"唐僧道:"我与你有甚恩?"那大圣闻言,连忙跪下叩头道:"老孙因大闹天宫,致下了伤身之难,被我佛压在两界山,幸观音菩萨与我受了戒行,幸师父救脱吾身,若不与你同上西天,显得我知恩不报非君子,万古千秋作骂名。"原来这唐僧是个慈悯的圣僧,他见行者哀告,却也回心转意道:"既如此说,且饶你这一次,再休无礼。如若仍前作恶,这咒语颠倒就念二十遍!"行者道:"三十遍也由你,只是我不打人了。"却才伏侍唐僧上马,又将摘来桃子奉上。唐僧在马上也吃了几个,权且充饥。

  却说那妖精,脱命升空。原来行者那一棒不曾打杀妖精,妖精出神去了。他在那云端里,咬牙切齿,暗恨行者道:"几年只闻得讲他手段,今日果然话不虚传。那唐僧已此不认得我,将要吃饭。若低头闻一闻儿,我就一把捞住,却不是我的人了?不期被他走来,弄破我这勾当,又几乎被他打了一棒。若饶了这个和尚,诚然是劳而无功也,我还下去戏他一戏。"

  好妖精,按落阴云,在那前山坡下,摇身一变,变作个老妇人,年满八旬,手拄着一根弯头竹杖,一步一声的哭着走来。八戒见了,大惊道:"师父!不好了!那妈妈儿来寻人了!"唐僧道:"寻甚人?"八戒道:"师兄打杀的,定是他女儿。这个定是他娘寻将来了。"行者道:"兄弟莫要胡说!那女子十八岁,这老妇有八十岁,怎么六十多岁还生产?断乎是个假的,等老孙去看来。"

  行者认得他是妖精,更不理论,举棒照头便打。那怪见棍子起时,依然抖擞,又出化了元神,脱真儿去了,把个假尸首又打死在山路之下。唐僧一见,惊下马来,睡在路旁,更无二话,只是把《紧箍儿咒》颠倒足足念了二十遍。可怜把个行者头,勒得似个亚腰儿葫芦,十分疼痛难忍,滚将来哀告道:"师父莫念了!有甚话说了罢!"唐僧道:"有甚话说!出家人耳听善言,不堕地狱。我这般劝化你,你怎么只是行凶?把平人打死一个,又打死一个,此是何说?"行者道:"他是妖精。"唐僧道:"这个猴子胡说!就有这许多妖怪!你是个无心向善之辈,有意作恶之人,你去罢!"行者道:"师父又教我去,回去便也回去了,只是一件不相应。"唐僧道:"你有甚么不相应处?"八戒道:"师父,他要和你分行李哩。跟着你做了这几年和尚,不成空着手回去?你把那包袱里的甚么旧褊衫,破帽子,分两件与他罢。"

  行者闻言,气得暴跳道:"我把你这个尖嘴的夯货!老孙一向秉教沙门,更无一毫嫉妒之意,贪恋之心,怎么要分甚么行李?"唐僧道:"你既不嫉妒贪恋,如何不去?"行者道:"实不瞒师父说,老孙五百年前,居花果山水帘洞大展英雄之际,收降七十二洞邪魔,手下有四万七千群怪,头戴的是紫金冠,身穿的是赭黄袍,腰系的是蓝田带,足踏的是步云履,手执的是如意金箍棒,着实也曾为人。自从涅槃罪度,削发秉正沙门,跟你做了徒弟,把这个金箍儿勒在我头上,若回去,却也难见故乡人。师父果若不要我,把那个《松箍儿咒》念一念,退下这个箍子,交付与你,套在别人头上,我就快活相应了,也是跟你一场。莫不成这些人意儿也没有了?"唐僧大惊道:"悟空,我当时只是菩萨暗受一卷《紧箍儿咒》,却没有甚么松箍儿咒。"行者道:"若无《松箍儿咒》,你还带我去走走罢。"长老又没奈何道:"你且起来,我再饶你这一次,却不可再行凶了。"行者道:"再不敢了,再不敢了。"又伏侍师父上马,剖路前进。

  却说那妖精,原来行者第二棍也不曾打杀他。那怪物在半空中,夸奖不尽道:"好个猴王,着然有眼!我那般变了去,他也还认得我。这些和尚,他去得快,若过此山,西下四十里,就不伏我所管了。若是被别处妖魔捞了去,好道就笑破他人口,使碎自家心,我还下去戏他一戏。"好妖怪,按耸阴风,在山坡下摇身一变,变成一个老公公。

       唐僧在马上见了,心中欢喜道:"阿弥陀佛!西方真是福地!那公公路也走不上来,逼法的还念经哩。"八戒道:"师父,你且莫要夸奖,那个是祸的根哩。"唐僧道:"怎么是祸根?"八戒道:"行者打杀他的女儿,又打杀他的婆子,这个正是他的老儿寻将来了。我们若撞在他的怀里呵,师父,你便偿命,该个死罪;把老猪为从,问个充军;沙僧喝令,问个摆站;那行者使个遁法走了,却不苦了我们三个顶缸?"

  行者听见道:"这个呆根,这等胡说,可不唬了师父?等老孙再去看看。"他把棍藏在身边,走上前迎着怪物,叫声:"老官儿,往那里去?怎么又走路,又念经?"那妖精错认了定盘星,把孙大圣也当做个等闲的,遂答道:"长老啊,我老汉祖居此地,一生好善斋僧,看经念佛。命里无儿,止生得一个小女,招了个女婿,今早送饭下田,想是遭逢虎口。老妻先来找寻,也不见回去,全然不知下落,老汉特来寻看。果然是伤残他命,也没奈何,将他骸骨收拾回去,安葬茔中。"行者笑道:"我是个做吓虎的祖宗,你怎么袖子里笼了个鬼儿来哄我?你瞒了诸人,瞒不过我!我认得你是个妖精!"那妖精唬得顿口无言。行者掣出棒来,自忖思道:"若要不打他,显得他倒弄个风儿;若要打他,又怕师父念那话儿咒语。"又思量道:"不打杀他,他一时间抄空儿把师父捞了去,却不又费心劳力去救他?还打的是!就一棍子打杀他,师父念起那咒,常言道,虎毒不吃儿。凭着我巧言花语,嘴伶舌便,哄他一哄,好道也罢了。"好大圣,念动咒语叫当坊土地、本处山神道:"这妖精三番来戏弄我师父,这一番却要打杀他。你与我在半空中作证,不许走了。"众神听令,谁敢不从?都在云端里照应。那大圣棍起处,打倒妖魔,才断绝了灵光。

  那唐僧在马上,又唬得战战兢兢,口不能言。八戒在旁边又笑道:"好行者!风发了!只行了半日路,倒打死三个人!"唐僧正要念咒,行者急到马前,叫道:"师父,莫念!莫念!你且来看看他的模样。"却是一堆粉骷髅在那里。唐僧大惊道:"悟空,这个人才死了,怎么就化作一堆骷髅?"行者道:"他是个潜灵作怪的僵尸,在此迷人败本,被我打杀,他就现了本相。他那脊梁上有一行字,叫做白骨夫人。"唐僧闻说,倒也信了,怎禁那八戒旁边唆嘴道:"师父,他的手重棍凶,把人打死,只怕你念那话儿,故意变化这个模样,掩你的眼目哩!"唐僧果然耳软,又信了他,随复念起。行者禁不得疼痛,跪于路旁,只叫:"莫念!莫念!有话快说了罢!"唐僧道:"猴头!还有甚说话!出家人行善,如春园之草,不见其长,日有所增;行恶之人,如磨刀之石,不见其损,日有所亏。你在这荒郊野外,一连打死三人,还是无人检举,没有对头;倘到城市之中,人烟凑集之所,你拿了那哭丧棒,一时不知好歹,乱打起人来,撞出大祸,教我怎的脱身?你回去罢!"行者道:"师父错怪了我也。这厮分明是个妖魔,他实有心害你。我倒打死他,替你除了害,你却不认得,反信了那呆子谗言冷语,屡次逐我。常言道,事不过三。我若不去,真是个下流无耻之徒。我去我去!去便去了,只是你手下无人。"唐僧发怒道:"这泼猴越发无礼!看起来,只你是人,那悟能、悟净就不是人?"

  那大圣一闻得说他两个是人,止不住伤情凄惨,对唐僧道声:"苦啊!你那时节,出了长安,有刘伯钦送你上路;到两界山,救我出来,投拜你为师,我曾穿古洞,入深林,擒魔捉怪,收八戒,得沙僧,吃尽千辛万苦。今日昧着惺惺使糊涂,只教我回去:这才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罢罢罢!但只是多了那《紧箍儿咒》。"唐僧道:"我再不念了。"行者道:"这个难说。若到那毒魔苦难处不得脱身,八戒沙僧救不得你,那时节,想起我来,忍不住又念诵起来,就是十万里路,我的头也是疼的;假如再来见你,不如不作此意。"

  唐僧见他言言语语,越添恼怒,滚鞍下马来,叫沙僧包袱内取出纸笔,即于涧下取水,石上磨墨,写了一纸贬书,递于行者道:"猴头!执此为照,再不要你做徒弟了!如再与你相见,我就堕了阿鼻地狱!"行者连忙接了贬书道:"师父,不消发誓,老孙去罢。"他将书摺了,留在袖中,却又软款唐僧道:"师父,我也是跟你一场,又蒙菩萨指教,今日半途而废,不曾成得功果,你请坐,受我一拜,我也去得放心。"唐僧转回身不睬,口里唧唧哝哝的道:"我是个好和尚,不受你歹人的礼!"大圣见他不睬,又使个身外法,把脑后毫毛拔了三根,吹口仙气,叫"变!"即变了三个行者,连本身四个,四面围住师父下拜。那长老左右躲不脱,好道也受了一拜。

  大圣跳起来,把身一抖,收上毫毛,却又吩咐沙僧道:"贤弟,你是个好人,却只要留心防着八戒言语,途中更要仔细。倘一时有妖精拿住师父,你就说老孙是他大徒弟。西方毛怪,闻我的手段,不敢伤我师父。"唐僧道:"我是个好和尚,不题你这歹人的名字,你回去罢。"那大圣见长老三番两复,不肯转意回心,没奈何才去。

       你看他忍气别了师父,纵筋斗云,径回花果山水帘洞去了。独自个凄凄惨惨,忽闻得水声聒耳,大圣在那半空里看时,原来是东洋大海潮发的声响。一见了,又想起唐僧,止不住腮边泪坠,停云住步,良久方去。

[阴阳师|荒川之主/大天狗]前因

·极短小,给大狗子的传记二找个理由

 

荒川之主最近很忙,常常不见人影。听跑腿的九命猫讲,似乎是经常同灯笼鬼去町上。

作为黑晴明的心腹,大天狗总有一种“虽然我是绝对的主力,但投奔黑晴明大人麾下的,不管是大妖怪还是小妖精,统统别想浑水摸鱼”的迷之使命感。

荒川之主来了这么久,一直都懒懒散散的,没出过几次任务,每天最大的兴趣似乎就是在大殿里闲逛。大天狗进进出出,总能碰得到。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得问清楚。

 

这一天,大天狗终于在大殿门口堵住了刚回来的荒川,劈头问道:“你最近为何常往来于町上。”

荒川见拦住自己的是大天狗,退开一步回道:“吾之事,与汝无干。” 

“慢着,你我皆效力于黑晴明大人,行动当然要让彼此知晓。”

“哦。”大妖的尾巴藏于外袍之间,不着痕迹地微微摆动。

对方不置可否,气氛僵持。大天狗觉得应该言尽于此,却又还想再说些什么,脑子没有想好,身体却擅自动了。

大天狗拉住了意欲离开的青色手腕。

“汝这是何意?”被近身的大妖既没有给吞噬也没有扔游鱼,大天狗没有注意这个,他想说的话就在嘴边,最后脱口而出的却是:“你听好了,背叛黑晴明大人的人,我绝不会放过,即使是你也不例外。”

闻言,荒川的表情松动了一些,以扇抵唇也来不及挽回莫名涌上的笑意,于是他撤开纸扇,侧头笑了。

大天狗不明白刚才那句分明是警告的话究竟哪里好笑了,不觉气恼,加重了手上力道:“我是说真的。”

大天狗有些时候没见着荒川的笑了,或者说严格上讲,他从未见过他的笑,那个男人的表情被冷清的荒川冻住了,平日里总是冷冰冰的一张脸,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不过,还真是好看呢。

荒川似是不觉得疼痛一般,侧过头来,回了他一句:“知道了。”遂转身,许是用了妖力,竟毫不费力地从大天狗手中挣脱开去,转眼便离开了大天狗的视线。

大天狗凝视着手掌沉思不语,那里还残留着大妖冰凉的体温。

他琢磨着自己的内心像打磨一柄宝剑。他只希望拔剑的那一刻来得再迟、更迟一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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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是两个不知道喜欢对方的恋爱白痴,脑子虽然转不过恋爱的弯,身体却都很诚实XD

其实就想写最后一句话(。

[上天台|张程]愿赌服输

·一发完,双向暗恋,现代paro,花吐梗

·原作剧情都忘得差不多了,OOC


H市展览峰会,张清麓和秦越代表公司高层出席。

作为峰会主要参展商的J公司代表,张清麓在会上发言,一通空泛长篇大论讲完,主办方的司仪上来献花,小姑娘走到张清麓时,或许是高跟鞋太磨脚,又或者是近距离见到英俊又多金的优质青年才俊,脑子一懵犯了蠢,递花束给张清麓的同时整个人失了重心,眼看着就要倒在张清麓怀里。张清麓眼明手快接过快跌落的花,另一只手拖住司仪的手肘,等她站稳便即放手。整套动作一气呵成,会场气氛热烈,几乎无人察觉台上这起意外事件。

只有台下的秦越不怀好意地吹了声口哨。张清麓瞪过去,回他一个微笑,皮笑肉不笑的那种。

张清麓拿了花下台,凑近嗅了嗅,味道不差,可惜了。张清麓摇摇头,没再多想,扔进了角落的垃圾箱。

如果张清麓知道这一纯属怜香惜玉的举动会给他带来怎样的困扰,甚至威胁到了他的生命,他一定不多做无谓的事。当然,人还是要扶的,花却不必接了。

 

展会持续三天,会上的事不用张秦二人负责,他两乐得逍遥,本来就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关系,两天厮混下来,原本若有若无地那点隔膜也快烟消云散了。

H市的夜色向来迷人,尤其是领事馆周边,玩得开的鬼佬,精力过剩的年轻人,到了夜晚都汇到这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不外如是。

张秦两人坐在一处临江露台的角落里,周围的交谈与祝酒声被夜色模糊为窃窃私语,混杂在习习的夜风中。

秦越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开了话头:“没记错的话,这还是第一次我俩一起出来玩吧。”

“是么?我倒是没注意。”

“既然是第~一~次~,我们可要好好交流交流。”秦越拉长尾音,盯着张清麓的眼神促狭。

“我这几天都同你在一起,还能交流什么?。”

“这就奇了,我还以为你和前天投怀送抱的那位早已干柴烈火翻云覆雨了呢。”

“呵,送上门的敬谢不敏。不过那声口哨我可记着。”

“不过是赞你一声,你到记恨上了。”

“自然是要记得的,更是要讨回来的。”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竟有几分老友的意思。

酒过三巡,张清麓喝的很快又是纯饮,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像是醉酒的前兆。

“我说,你不恨程钧吗?”秦越冷不防的这么一句话,两人间空气的流动似乎变得微妙起来。

张清麓似醉非醉,盯着秦越眯了眯眼,沉默。

就在秦越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张清麓开口了:“我为什么要恨他?”

“你不恨?”秦越不信,“他抢走了你苦心经营的公司,还不放你走,让你给他打工,公司上上下下地暗地里有几个看你不是在看笑话。”

张清麓就这么听着秦越装腔作势,低沉的笑声滚在喉咙里,像垂死之人的嘲讽。

秦越见张清麓不反驳,口气更是激动:“你是圣母玛利亚吗,才不恨他?要是我,我早恨死他了。恨不得……”

“恨不得卧薪尝胆,就等着有朝一日东山再起,反戈一击?“张清麓打断他,抚掌大笑,“哈,秦越啊,你真是一条好狗。”

秦越被他骂,也不着恼,下决心交底:“张清麓,实话跟你讲了吧,我也恨他。”

“哦?”

“我大哥朱瑜。”秦越咬着嘴唇,颇为咬牙切齿,“你接手家族事业挺早,应该听说过他的名字。”

“嗯,麒麟朱瑜的名头可不小。“

“岂止是不小,当年黑白两道哪个不卖大哥他几分面子,也就是后来遭人陷害,进去了,不然如今……“说到这里,秦越声音哽咽,眼睛里也泛起了水光。“陷害他的人就是程钧那个畜生!”

“我大哥那么信任他,什么事都交给他做,哪里想得到,他竟然是个吃里扒外,忘恩负义的人!这小子表面上对我大哥言听计从,背地里打的却是将我大哥的产业占为己有主意。不得不说他能力确实在那儿,也正是如此我大哥才将若干关键要事都托付于他……”

秦越这么一番长篇大段,张清麓一直没接话,也没打断他,只是垂首望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睫毛的阴影挡住了眼睛,看不清神色。

“好了,不说这个了。”声讨程钧终于告一段落,秦越偏头吸吸鼻子,转过头来,眼里的水光不见了,神色如常:“我都把我的秘密跟你坦白了,现在轮到你了。”

这理所当然的语气,张清麓被逗笑了:“你自说自话,与我何干。何况……若你的秘密是恨他,就要我的秘密也是,未免也——太无趣。”

秦越一愣,眼神复杂地望向张清麓:“那如果是喜欢他呢。”

张清麓握住酒杯的手不可察觉地一抖,转瞬又回复如常,举杯凑近唇边轻抿一口,语气淡漠得像敷衍:“……勉强算有点意思吧。”

秦越转转眼珠,忽然起身靠近张清麓,嘴里咿咿呀呀,唱戏一般地调笑道:“刚才都是骗你的。哎呀,其实奴家心悦张公子,只不知张公子可曾许配人家?”

张清麓嘴角抽了抽:“你省省吧。我对男人没兴趣。”

秦越坐下来倒满酒杯,碰了碰张清麓手里的,仰头一饮而尽。

张清麓看他又倒了一杯,嫌弃道:“也就兑水喝的能这么豪气了,简直暴殄天物。“

秦越嗤笑一声,“哪来的优越感,刚才碰的杯你还没喝呢。“

“那就再碰一次呗。“

张清麓伸手凑过去碰秦越的,一度凝滞的空气又畅通起来。

 

两人回到酒店,一同上了电梯。

咳嗽来得毫无征兆,,张清麓右手成拳拢住忍不住要从喉咙中涌出的事物。

“你还好吧?”秦越扶住他。

“无事。”张清麓不着痕迹地挣开了秦越的手,勉强站直身体,此时电梯刚好停在了目标楼层,“我回房了,记得明早早班飞机。”说罢快步走出电梯间,没等秦越应答,逃也似的离开了。

什么情况,我们同一层楼啊,后一步出来的秦越一脸懵逼。

回到房间,张清麓摊开手,是两片带着血丝的白色花瓣,温柔、凌厉、又脆弱。就像想念、欲望、与喜欢。


张清麓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

明明只是去参加一个例行公事的会展,公费旅游了两三天,回程前一天却患上了一种名叫“花吐病”的绝症。

真的是绝症,治起来很麻烦,而且治不好会死的那种。

张清麓在网上搜索出花吐病后,他已经决意放弃治疗了。

和喜欢的人接吻就能治好的这种治疗方法,只是给了死到临头的人的一个满足愿望的美好借口吧。

都快死了,所以无论如何不管你喜不喜欢我,就吻我一下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

呵。

然而摇尾乞怜讨来的,终究不是心甘情愿。

 

当初他百般算计,赌的无非是自家人纵使各怀异心,至少利益一致,不至于不顾身家以命相拼,到底是他年纪轻看不透人情世故,人心隔肚皮的道理到了最后无可挽回才明白。只是没想到黄雀在后,原本下放到分公司做总监的程钧以蛇吞象,全盘接手总公司的破烂债,翻手之间鱼跃龙门。或者程钧本来便是白龙鱼服,不过是张清麓他自己耳聋目瞎,不怪别人。

张清麓虎落平阳,新老板程钧知人善任,自然不能放过物尽其用的好机会。何况两人交情不错,给了个副总的台阶,张清麓自然就顺着下了。没有什么好故作骄矜的,到底曾经是自己的事业,继续做总是更顺手一点,天塌了有别人顶着,他也落得轻松。

已经是输了,再认真下去到最后只会一败涂地。

其实要说是什么刻骨铭心的喜欢或者爱情也不太像,不如说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惺惺相惜。天下人弃我,唯有一人可交心。大概只是这样的情绪。

可程钧再不是自己醉酒后可以倾诉的那个人了。程钧还担得起那份交心,但是他张清麓已经没有给出的底气了。

是的,他没有。他花了一段时间来承认这一点。

他们现在是上下级的关系。说实话,仅就工作而言,他还在为未尽的事业拼搏,并且有了可以绝对信任的伙伴,失败风险再也不用他一个人扛,他几乎是享受现在这份工作的。但他的情感已经被逼入了绝境。这不是什么面子、自尊的问题。就只是情感在身份的调换中变了味道。尽管冲动、渴望这类附加产物还在,只是没有了对感情的希求而已。

他张清麓愿赌服输。

 

张清麓消瘦得很快。

“你瘦了。” 程钧从P市出差回来见到张清麓第一句就是这句。

张清麓笑笑,心下自嘲,绝症也就这一好处了,以前每次见都是胖了,得个绝症没几天就瘦下来,“托福……咳。“张清麓没忍住咳嗽起来,忙侧过身,大片大片的白色花瓣漏过指缝落下,每一瓣上的血迹鲜红骇人。

程钧拦下张清麓,“你生病了。”

张清麓回以微笑,不在意道:“不过是小感冒,过几天自然就好了。”

“你不用骗我,我知道花吐症。” 程钧笑不出来,绕过桌脚,逼近张清麓:“清麓,放任这个病发展你会死的。“

居高临下的姿势,张清麓皱眉,复又无所谓地笑笑,“大男人得这种病,倒是叫人笑话。吐个花就会死,相信这种胡话就太蠢了。”

程钧不答话,他拾起一片落在张清麓衬衣上的花瓣,放进嘴里嚼碎吞下,“好苦。”

张清麓没来得及拉住程钧,只能瞪着他:“你这是做什么。”他查过资料自然知道这是花吐症感染率百分之百的传染途径。

“你自己纠结什么弯弯绕绕我不管,反正现在我也得了绝症……”程钧一把拉过张清麓,凑上唇,下嘴之前似乎还咕哝了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张清麓被程钧拉扯着,还没回过神来确认这是不是表白,就被接下来密不透风的吻、近在咫尺的姣好眉眼与手感极佳的身体占据了全部感官。

 

我爱你你爱我都不在一起,这不是互相伤害那是还想咋地。

告个白接个吻上个床就好了嘛。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就不明白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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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段强行完结至少比张宫主暗恋至死或是在暗恋致死的过程中好(?)

中心思想是张宫主是一个不甘雌伏的人,尽管打不过程钧(……)。识大体(?)的程钧为了两人的幸♂福决定主动出击。

[三体|章北海/吴岳]微情书

“给章北海:

  气象书上说,气溶胶中有流星燃烧所产生的细小微粒和宇宙尘埃。这也就意味着,我一生中的某几次呼吸,可能包含着某些天外来客的情谊。而那些尘埃里,会不会有你的最后一句,没关系。

                                                                        未透露真实姓名的吴先生”


之前学院微情书征稿时投的,看到的人没有懂我的neta真是太难过了(哭脸)